忍看朋辈成新鬼,怒向刀丛觅小诗

【伪装者/楼诚楼日常】首饰

【这篇忘发lofter了,补一下档】

【首饰】

“去给汪小姐买一件首饰,除了戒指,什么都可以。”


“价钱呢?”


“你看着办。”


阿诚应了一声,赶紧去置办东西,临近新年,几大银楼打着新年促销的名义联手涨价,再去晚了,这首饰价格还要再翻一番,他明长官不计较那几个钱,他这个做管家的还是要计较的。


阿诚开着车到了银楼,将车泊好,车泊的不是位置,挡了行人也挡了汽车道,银楼的人出来想让他挪车。


“这位先生……"


"怎么?"


阿诚斜睨了来人一眼,慢条斯理的脱下黑色的皮手套,放进大衣兜里。顺着来人看了一眼自己的车,然后轻笑一声,目不斜视的走进了银楼。


"诶……"那人还想叫一声,回头看了一眼车,见着了政府的车牌,终是没敢吭气,在后面暗骂了一句,“日本人的狗,也能这么嚣张,我看你嚣张到什么时候。”


那人骂完觉得心情舒爽许多,觉得自己也是骂过汉奸的人了,整个新年都好过许多,总比憋着一股子火好。


想到这儿,就继续点头哈腰的进去服务客人去了。


阿诚从内袋里掏出汪曼春的照片,对银楼经理说:“对着这张照片,找些相配的首饰来,价格你们看着办。”


银楼经理赶紧差人把银楼最好的首饰拿出来,一样样摆在阿诚面前,阿诚就像挑白菜一样,看看这个,放下那个。


“阿诚先生,这翡翠可是上好的货……”


“翡翠?这是给半老徐娘带的东西,你看看相片,觉得合适吗?”阿诚也不知道自己哪儿来的邪火儿。


“是是是,那您看这件……”银楼老板拿出一个盒子,谄媚的打开,天鹅绒垫上摆着一样璀璨的钻石戒指,钻石成色极好,切工精湛,深嵌在银戒里,在光线下发出一道绚丽的火彩。


“戒指,戒指,又不是求婚拿什么戒指。”阿诚的火气攸地被点燃,一把推开银楼老板还没递到眼前的戒指,银楼老板赶紧跟人使了个眼色,让人拿下去,不要碍了这位大人的眼。


“等等。”阿诚突然叫住人,“戒指多少钱?”


“长官,我们现在银楼正值新年促销,只要……”


阿诚用他那锋利的像刀子一样的眼睛看了银楼经理一眼,银楼经理像被划了喉咙一样住嘴了。


“保证给您一个最低价。”


阿诚非常满意的点点头,他看了看表估摸的时间差不多了,左挑右拣,最后选中了一样珍珠项链。


“就它吧,包起来。”


阿诚拿着银楼经理给他的小票,有些肉疼,珍珠项链不用说了,一枚戒指就顶了他两个月政府薪资,不过横竖就是比珍珠项链贵,他阿诚在选首饰上还是有眼光。


想到这里,阿诚心里的邪火一点点散去,将东西丢上车,开走了。


大街上又恢复了交通秩序,免不了怨声载道一番,银楼经理跟着人民群众低声骂了几句狗汉奸,这事算是揭过了。


晚上,汪曼春带着那珍珠项链,满场像小鸟一样在明楼身边飞舞,明诚一边和南田洋子这只老狐狸周旋,一边冷眼看着汪曼春上挑的眼角流露出来的得意,心里冷笑了一声,继续说:”……莺歌燕舞才是乐土,但是,汪处长却无中生有……“


阿诚知道南田洋子把他的话听进去了,她会代替自己,给汪曼春一点颜色看看。


舞会结束后,阿诚开着车和明楼一起回酒店,明楼揉着有些困意的眼睛,说:"今天挑的项链不错。"


阿诚从反光镜里看了明楼一眼:"还有更好的呢。"说完,他单手扶着方向盘,把怀里那个小盒子拿了出来。丢给明楼。


明楼赶紧接过,打开一看,镜片后面眼睛划过一道耐人寻味的光芒。


"不是说不用买戒指吗?"


“不是给汪曼春的,给你的。"


明楼手指间转着那枚戒指,对面相驰而过的车灯亮的厉害,阿诚生气的按了一下喇叭。


“按什么喇叭,我正好借光看看这切面。”明楼嘟哝一句,“切工不错,多少钱?”


阿诚向后比了个数,明楼一掌拍到他脑袋上。


“这么贵,败家啊你。”


“嘶——我自己工资买的!”明诚莫名其妙挨了一下子,恼怒的回嘴。


“就是败家,败你自己的家。你那点工资才多少?”


“你也知道,算算,我在家又当仆人又当秘书,你多少年没给我涨过工资了?”明诚又看了一眼后视镜,看见明楼嘴上骂的欢,倒是一秒钟都没放下那枚戒指。


“这个理由好,南田洋子就想离间我们两个,下次就拿这个由头吵吧。”明楼说。


“你戴上看看。”


“阿诚,我明天还进政府办公厅呢,你让我一个堂堂特务委员会副主任,一晚上就不明不白的结婚了?”


阿诚无语的看着这个脑子秀逗的长官:“我让你戴一会儿就摘下来,谁让你老带着了。”


明楼想了一会儿也觉得自己脑子确实是不够用了,索性把手套摘下来,戴上了那枚戒指。


阿诚看着明楼带着戒指仔细端详的样子,克制不住弯了弯唇角。


过了一会儿,他家明长官奇异的沉默了下来。


“阿诚。”


“戒指摘不掉了。”


后半夜,两人一直在洗手间窸窸窣窣。


“再搓搓,多兑点肥皂。”


“去去去,别碍事,你这是什么眼光,挑个戒指都能挑出幺蛾子来。”


“大哥,我眼光没问题,明明是你最近吃胖了。”


“滚出去!”


阿诚嘀咕两声,退了出去,明楼转了两下戒指,忍着疼,生生跨了一个骨节把戒指拽下来了。


明楼出了洗手间,阿诚正在给他熨明天的衣服,明楼把戒指一抛,阿诚放下熨斗手忙脚乱的把空中的那道银光接在手里。


“好生收着,别被不相干的人发现了,惹出事端。”明楼说完,把自己陷在沙发里去看报了。


阿诚把戒指妥帖的放在胸口内袋里,揉了两把,继续熨衣服去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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