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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诚】故人长绝

哦哦哦我终于看见同仁堂的九小姐了!!

何惜一行书:

第七章  谁见幽人独往来

同仁堂在大栅栏街前头,从远处也能看见门脸,很有些气势。前天下了雪,经过两天一夜全都成了冰,两个药房伙计正持着铁锹卖力清除着。朱红色的门柱和充满北平特色的门匾都显示出一种和沦陷后灰败城市的格格不入。

阿诚正抬头看门匾上的字。

肩膀让人不清不重的拍了一下,他回头看,是玉壶。她大概是刚放学,手里拎着书袋,瞪着眼睛很惊讶的样子,阿诚能从那瞳仁里看见自己。

“怎么是你啊,在我家门口站着干嘛呢?病了吗?”

阿诚注意到她说这话间,身后又围上来几个女孩,看样子是她的同学,均是一副好奇样子打量自己。

“哦,给我大哥问问,有没有治头痛的有效药。”

他正说着,店里迎出来的伙计向玉壶问了好,请众人进去。

屋内很宽敞,中药的苦香立刻充斥在了鼻间。侧避着门的背风面有一排的炉子,上面煨了十几副汤药。西面是屏风隔出的雅间,里面坐着位颇有几分道骨的老大夫。

看病的人不在少数,阿诚去医院惯了,对传统的中医馆不甚熟悉,一时间站在屋中央仔细观察着。

“愣着做什么?来里屋吧,前天还没谢你,我破例让魏老先生来给你看吧。”

阿诚点了头,让玉壶在前引着他往药房深处去,那几个女学生跟在他身后,独属于少女的轻声细语叽喳个不停。每次玉壶回过头来看他,阿诚身后就有脆生生的笑,豆子似的蹦着。也不知几回后,胆大的就揶揄起来:

“倩文,莫要再回头了,当心踢了你家的药罐子。放心往前走去,你的鹿先生自有我们堵着,跑不掉的。”

顿时几个女孩子都大笑了起来。

阿诚回过头去,几个姑娘立刻噤了声,一时间只安静的抬头看他。

“我不姓陆......”

阿诚怕自己太严肃了,努力和声细语的对待几张干净面孔。

......

领头的姑娘又“噗嗤”一下乐了。

玉壶把手臂伸长了越过阿诚去拧那个领头的脸,嘴里小声啐道:

“什么牛先生鹿先生的,在客人面前尽是瞎说,早知道不带你们来玩了。”

这样一番吵闹,里里外外的客人都往他们这里打量,扰得屏风里的老先生用力敲了敲拐杖,几个人见了,才安静往里面走。

“你就在这里等吧,”玉壶把阿诚带到一个茶屋,并没有坐下的意思,转身推了几个看热闹的,“你们还在这里瞧什么,上楼去吧!”

阿诚忙叫住她,互通了姓名,又惹来旁边几人的笑眼。他和乐倩文告了别,在茶桌边的沙发上坐了下来,远远的还听见姑娘们在议论自己:

“这就是你说的,风雪夜里遇见的白鹿先生?”

嗯?白鹿?

    阿诚待了片刻,中间有伙计进来给上了茶,又过了些时候,一老人掀了竹帘进来,并不是外面屏风后的那位。此人约有六十多岁的光景。没有穿长袍马褂,而是怪时髦的穿了身藏青色中山装,身子也还挺拔。

阿诚站起来迎了,正要开口,被老人一抬手制止了。随即,老人也不理会他,自顾自的转身在后面一人多高的药斗子里翻找,阿诚也闭了口,等着他说话。半晌,老人才回到沙发坐下,抬头对阿诚道:

“怎么,燕子还没见着,蛇就先去冬眠了吗?

阿诚没料到这人竟然说出这样的话来,一时间沉默的端详着。电文里没有提到这个人,而北平情报科的所有成员照片他都见过,这个人不在其中。

“魏先生吗?我来为我大哥......”

“回话。”

阿诚坐直了身子,吁了一口气,眼神刀锋一样打在对面人身上,他沉下声音,慢慢的说:

“蛇怎么样我不清楚,不过蛇篓子放得那么远,先生的手是不是伸得太长了。”

话说完,阿诚佯装端茶,另一只手已经向口袋摸去。若这里面有蹊跷,他就准备硬冲出去。

老人并没表现出不悦,他点点头,周身的气势软化下来,又变成一个蹉跎的老者。

“你是个利索的,”他评价道,“毒蛇有你这样的在身边,这小子运气不错。”

“您过誉, 能替先生做事,是我的运气才是。”

他笑着摆摆手,表示不听这些虚话,然后再次站起来,郑重而和蔼地和阿诚握了手:

“欢迎来北平,青瓷同志,我是舵手。”

 

劳燕计划是舵手向阿诚传达的。阿诚真的没有料到这个老人竟然是组织里的老同志。听他说毒蛇的事,还以为是军统方面的人,况且......

刚开始傲慢的做派实在是像。

“是獴向我传达的。他说你家不是很安全,所以这个重要任务就没有通过你的电台。”

“可是,这是......”

“哎,”魏先生拍了拍阿诚的肩膀:“非常时期,共同合作嘛,组织派你来,是处于明楼的预测,军统能制定这个计划,也是明楼提供的情报支持。殊途同归,莫要深究。”

“知道了。”

魏先生点点头,起身从身后的柜子上拿了研磨好的笔墨和空头药方,正身做好在阿诚面前:

“好了,明先生,说说你大哥的病情吧。”

“你......还真是大夫啊。”

“那是自然。”

  

 

乐倩文进来的时候,阿诚正弯着腰仔细看药斗上的那些药材,抬头看是她,便又低下头去:

“你的同学们呢?”

“走了”

乐倩文走到茶桌前,给自己倒了杯凉茶,三口两口灌了下去,呼了口气,叹道:“和这些聒噪的聊天,嗓子都能吼出烟来。”

她与踱过来的阿诚握了手,便坐到沙发上,专注的打量阿诚,目光如有实质,让他很不自在。

“你看什么,我脸上写着,”阿诚停顿了一下,压低了声音:“抗日分子吗?”

“没关系,这屋子外有布置,有人靠近我们会察觉,开关在芒硝的抽屉里。”乐倩文指了指药斗上的一味药。

阿诚了然,听乐倩文又说:“我还能看什么,找找一见钟情的感觉。”

“啊?”

“我昨天跟我父亲说,我对一个大街上路过的陌生人一见钟情了。那人眼神清澈,抱住我的时候好像话本里柔情的侠客,又像外文里优雅有理的绅士。我一见他,就觉得找到了自己遗失在尘世里的半条命。”

“他信了?”

“他说我胡闹。”

“哦,那你怎么和他说的,我们的时间不多。”

“我说你长得特别英俊。”

“然后?”

“我父亲信了。”

......

阿诚觉得继獴以后又遇到了一位不靠谱的,有过之而无不及。

“今天你看到的那几个,都是我同学,她们父母亲戚都有大人物,领头的那个卷发的,就是北平商会执行会长的孙女,反正我是把咱俩的事吹得天花乱坠,她们知道了,该知道的人自然就知道了。”

“怪不得,我还以为你们辅仁大学有保媒拉纤专业呢。”

“你这石头没想到还有两道能透出幽默的缝儿。”

阿诚觉得这乐倩文牙齿尖利得紧,看似有些不像大家闺秀,实际心思却极细密。

“你要是像他就好了。”正想着,那头乐倩文叹了一句,竟看着有些愣神。

“谁?”

“我的......同学。”

“是么,看样子像是恋人。”

乐倩文的眼神在屋子里飘忽了一周,重新又回到阿诚身上,她突然坐直了身子,问:

“你有没有遇到过这样一个人?他在你身边的时候,你只觉得他就是稀松平常的往那一摆,不是花,也算不得景色,看多了还忍不住想要发些牢骚。但有一天他没了,你忽然就发现这周围的光景全都不对了,花和景色也都没意思了......你懂我的意思吗?”

阿诚点了头。

乐倩文仿佛得到了肯定,也自己点了点头。她说:“那时我才知道自己爱这个人。”

阿诚心里突然有点忐忑,感觉这个结论仿佛同样下在了自己的身上,他摩挲了一下腕上的手表,那时明楼送他的。

“他人呢?”

“死了。南苑失守,他是那里的学员兵。”

“哦。”

 

【......我听到她说自己恋人的时候,竟然非常的感同身受,虽然我没有恋人。但我当时想到了你,不过不要会错意,我是说我是站在你的角度,你这个人,我在你身边的时候,你可能也是觉得我稀松平常的,偶尔还要教训我。但我现在走了,你肯定是想我的,所以,大哥你多体会一下,这便叫“幽人独往来”。我在北平一切顺利,只是这里还没看见燕子,和咱们上海不一样。再附一句,回信的时候不要说我“不谦虚”,虽然我知道你定是要说的。】

  阿诚把信封进信封里,熄了灯。

TBC

舵手郑重的和阿诚握了手,然后唱起了北京欢迎你。

阿诚表示其实我想用诗的下一句但是我不确定170斤的鸿能不能惊得起来

玉壶这种设定注定不会再爱人了,她说那句话的时候,明台你好好听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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