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看朋辈成新鬼,怒向刀丛觅小诗

【伪装者/时间旅行梗】时不我待-序章-第一章

【楼诚】时不我待


Warning:时空旅行,欧美常见设定,始源于《时间旅行者的妻子》,人可以往回穿,穿越的时候不能带回现实的任何东西。

Wanring2:虽然一上来就是裸戏,但是其实不污。

Warning3:为了能圆剧情改了一些原作设定


序章


他浑身赤裸的躲在暗处,拐角处的阴影笼盖住他小小的身躯,他在秋风中颤抖的如同刚出窝的小鸡,地上的石头割破了他的脚掌,小雨在头顶的布蓬上砸出轻响。


他往前走了几步,泥泞的地面溅起的污泥瞬间就覆盖上他的脚面和小腿。


他并不在乎。


他刚刚目睹了一场谋杀,一个男人从暗处走出来,从棕色的风衣里掏出了一把枪,另一头一辆车在夜色中驶来,夜灯开的很大,那个男人没有闭眼,而是冲着车胎开了两枪,迅速的躲到了街尾。


车子与地面擦出一声如嘶鸣般的利响,撞在了煤油灯柱上,没了动静。


躲在暗处的男人走出来,点了一支烟,装作是刚巧经过的路人,走近了车子,俯下头将车窗里的情况看了个仔细,见车上人再没有声息,便快步离去。


他咬着手指,不敢出声,突如其来的一场谋杀让他惊恐,他感觉到眼角的热泪涌了下来,并非因为伤心,而是因为害怕。


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像被一个钩子钩住了肚脐一样,就被抛到这么一个陌生的地方,他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不敢乱动,他不知道为什么一来到这个地方,这个世界就将最恶意的一面展露给他。


他想回去,虽然他的那个世界,也一样是地狱,但至少是一个熟悉的地狱。


他哆嗦着并拢起双腿,在小巷里来回走着,寻找能够让自己回去的方法,突然,他听见车里传出响声,微弱的敲击的声音。他四下张望无人,咬紧下嘴唇跑了过去,打开车门。


一个男童无力的从后座爬了出来,滚落在大街上,满脸泪水。


男童看见了赤裸的他,没有惊异他为什么不穿衣服,或者是为什么他会突然出现在这里,男童拉着他,哭求着看起来和他差不多大男孩:“救救他们,他们是我爹娘。”


他站了起来,看进车窗,车前座上的两个人,毫无生命迹象。


他摇摇头,那个男童哭声更大了。


他第一次为别人身上发生的悲剧而感到沉痛,痛恨自己无能为力。


他把男童从地上拉了起来,男童抱住了他,仿佛他是唯一能够支撑他悲伤的支柱。他想等面前这个男孩平静下来,告诉他这是哪里,但是他没有等到那一刻,就被抛回了原来的世界。


此后再也没有发生过类似的事情,他以为那是一场梦,或者是梦游中发生的事情,直到他十岁那年,他才知道那并不是一场梦。


那一年他精心策划了一场逃亡,为了逃离养母的魔掌,他偷偷拿了饼干缝在自己的衣服里,绑上水壶,撬开锁死的门,然后跑了。


为了积攒这些粮食,他许多天没有吃饭,跑了不知多久,他就虚脱的晕在了毒太阳之下,恍惚中一个人向自己跑来,他从未见过此人,但那人把他瘦小的身躯一把抱了起来,喂他一些水,焦急的询问:“阿诚?”


他震惊的不敢看对方,扭动着身体想要逃走:“你为什么会知道我的名字?”


那人放开他,一双大手却牢牢的禁锢在他肩上,让他动弹不得,瞳孔在太阳下显出一圈浅棕色,那清澈的眼睛深处却又一股让他看不懂的情绪,惊喜,如释重负,或者是怀念。


“我是明楼,不管你相不相信,我们早已相识,我等你很久了。”




第一章  明楼九岁,阿诚二十岁


父母死的那一年,明楼九岁。


明楼被当地的警察送回明家祖宅就一直没有说话,整夜整夜的睁着眼睛,匕首贴身,不敢一刻松懈。

就这样过了三天,任何人送来的水和食物,一概不吃,他只躲在床下,不敢出来见光。

明楼从前是害怕床底的,像每一个被光怪陆离的故事吓过的男孩一样,他也怕怪物会在暗处潜伏着,在他最无防备的时候,把他从父母的身边拖离。


最后怪物来了,带走的是他的父母。

明楼想到此处,几乎咬碎了牙齿,再次无声的落泪。

第四天,他听见门开了,他往后爬,掏出了匕首。一双小洋鞋出现在他的视线中,然后那双鞋的主人跪了下来,放下一杯水,往后退了退,露出一张清丽的小脸。


“你出来吧。我听说你好久没吃饭了。”


明楼警惕的看着女孩,女孩把水往前推了推,明楼不喝。

女孩自己喝了一口,又递给明楼,明楼还是不喝。

女孩的面容有些悲伤,她坐了下来,声音飘过来,轻轻柔柔的:“我听说你爹娘死了,我爹娘也死了。我爹娘死的时候,我也伤心了好一阵子。那时候我身边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只能天天对着娃娃说,娃娃是不会把我的事情告诉别人的。”

女孩低下头看着明楼:“你看,你可以把我当成娃娃,我绝对不会把你的事情告诉别人的。”

明楼慢慢爬了出来,坐在了床角柱旁。

女孩笑嘻嘻的递给他水,明楼急切的喝下,呛了一口,女孩赶紧过去拍他的背。

明楼听见女孩说:“我叫汪曼春,你叫什么名字?”


不久明镜来了,看见父母灵堂上的尸体,明镜一向挺立的身躯软了软,一起跟来的明堂立刻扶住了他。

明镜问,他们是怎么死的。

汪芙蕖把软帽攥在手里,泪如雨下,说是车祸云云,回天无力,锐东与锦屏如此好的人,殒身于此,为何老天如此不开眼。

明镜压根就不愿听汪芙蕖说话,只是用一双明亮的可怕的眼睛盯着明楼:“是真的吗?”

明楼说不出话。

明镜又厉声问了一遍:“你说话!”

明楼摇头,汪芙蕖在旁边安抚:“明楼已经好几天都说不出话了,你不要逼他。”

明镜瞪了一眼汪芙蕖,一个十五岁的女孩,这一瞪竟然让三十几岁的汪芙蕖都冒了冷汗。

明镜开口,丧事从简,葬在老宅,之后明楼与我回上海。

汪芙蕖“啊”了一声:“苏州老宅的下人多,住在这里,对你们姐弟方便些。”

明镜冷笑,这就不牢汪叔父挂心了。


明楼一路上都不发一言,明镜让他吃,他吃,明镜让他睡,他睡。

然后做着噩梦醒来,浑身都是汗,然后又是哭。

明镜神色哀戚,却已经无泪可流,她说,明楼,以后这世上只剩我们姐弟了。

明楼点头,抹掉脸上的泪,努力忍着。

明镜蹲下来,抱住明楼的头,为什么不说话,大姐想听你说话。

明楼抱住腿,不发一言。

明镜说,不着急,回明公馆,我们找医生来,一定治好你。


或许真是连日奔波,又心力交瘁,疲不堪言,明楼一挨枕头就睡了过去。这一晚他睡的很踏实,没有梦见父母的死,但是他却梦到了另一个人。


一个男孩,他看见那个男孩从街巷深处朝他跑来,这一次,他没有央求那个男孩救救他的父母,反而是男孩用悲切的眼神望着他:“救救我。”


然后明楼醒了,窗外晨光熹微,明楼坐在二楼的窗户上,看着后花园和远远的那片林子。

突然一个活动的物体吸引了他的注意,他猛的坐直了。

那是一个人,不着寸缕,二十多岁的青年,向他的方向跑来,披着淡黄色的晨光,抹开了晨雾,像是在领地内被惊扰的林中精灵,惊慌失措的误闯进了明公馆的后园。

明楼面对这奇异的景象竟然没有大喊,这让他自己也颇为吃惊,明楼迅速的跑下楼,小心的向那人走过去。

那人看见了明楼,尴尬的捂住了自己的重点部位,问他:“能不能帮我找件衣服?”

明楼眨眨眼。

那人有些急迫的说:“没时间解释了,明台,我穿上衣服再给你解释。”

明楼终于自父母死后说了第一句话:“明……台?”

那人定定的看着明楼,眼睛不自觉的越睁越大,结巴了起来:“你你你……是明楼?”

那人还想说些什么,明楼听见明镜呼唤自己的声音,他回头看了一眼,再转身,那人就这么凭空在自己眼前消失了。

仿佛刚刚只是一场幻觉。


明镜急切的从后面跑过来,看明楼穿着单薄的衣服,皱起眉头责怪他:“怎么穿的这么少?”

明楼张了张嘴:“大姐。”

明镜愣住了。

明楼觉得自己的声音嘲哳难听,但是他还是要说,眼角有泪滑下来,明楼发誓,这是最后一次为父母流泪,此后,他必须要坚强。

明楼说:“爹娘是被害死的。”

“我知道。但是现在不要说,把这个秘密藏起来。”明镜猛地把明楼按进怀里,含着刻骨的恨意,在他耳边说,“明楼,永远,永远,记着这笔血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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