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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伪装者/时间旅行梗】时不我待-第十一章

第十一章  明楼十四岁  阿诚十岁

 

阿诚不知道明楼和保镖老王有什么深仇大怨,总之两人见面十有八九是在冷嘲热讽中度过的,剩下的时间就是在骂脏话了。

 

王天风看着阿诚,悠哉悠哉:“个子虽然小了点,但苗子不错。不如当我徒弟,强身健体,保家卫国。”

 

“是四分五裂,死无全尸。”明楼白了王天风一眼,对阿诚说,“你以后离他远点。”

 

阿诚躲在了明楼身后,明镜从小屋里和医生交换了意见出来:“怎么回事又吵起来了,王大哥刚伤,明楼你就不知道让着他?”

 

明楼听着“王大哥”这三个字刺耳的厉害,皮鞋在地上一点靠着墙用下巴指了指王天风:“大姐,你也不问他为何伤了?”

 

王天风看着明楼的眼神顿时就化为猝了毒的刀。

 

明楼说:“他们要杀徐国梁,连对方底细都没搞清楚就胡乱开枪,杀一人,折四人,闹得满城风雨,可最后杀的还是个顶包的。”


明楼所说的徐国梁,正是上海警察厅厅长,明面上维持秩序,背地里却走私贩毒什么都干,大大小小的学生运动也都是被他镇压下去的。明楼与法租界巡捕房的翻译关系一直不错,第一时间就知道了消息。


王天风嚯的站了起来:“你说我们杀错人?”

 

明楼从旁边桌上抽出一张报纸扔给王天风,明镜没阻住,被王天风先抢了去。王天风扫了一遍,上面说徐国梁坐在了车子的右边,刺客朝车里开枪,没打中徐国梁,却打中了坐在左侧采访徐国梁的记者。


王天风露出痛恨交加的模样:“徐国梁一直喜欢坐车子的左侧,为什么那天就偏偏坐了右侧,还在左侧安排了人?

 

明楼眼皮也懒得抬:“徐国梁在这里已经做了将近十年的警察厅厅长,还有自己的生意,黑白两道都走得开,如果没自己的眼线和门路,他早就干不下去了,还等着你们杀他?”

 

“叛徒!”王天风稍微一想,就知道是谁出卖了自己,他们出动五人,四人暗杀,一人爆破。本来的计划是炸了徐国梁的车,然后冲上去补枪。可临到头炸药却没响,他们只能全都暴露,朝徐国梁的车子里打枪。王天风干掉了五个警卫后被打伤,躲到了大虹桥一处高级别墅里,给明镜捎了信。

 

此事明镜自然没告诉明楼,她知道明楼不喜欢让她和这些朝不保夕的人交往,自从她去年告诉明楼自己又遇上王天风之后,一提起王天风这人,明楼的嘴角就下耷三度,仿佛全上海都欠了他明大少爷钱似的。后来还见过两次,只是一见面就如仇人相见,明镜也不知道两人之间哪来那么大的仇。这一次明镜特意把王天风安排在了苏医生的诊所里,可如今明楼还是知道了,明镜有些为难,但端着大姐的架子训斥明楼:“明楼,别说了,王大哥好歹豁出性命去救国,你一个吃穿不愁,冷暖无忧的大少爷,说的什么风凉话!”

 

明楼没好气的说:“好,我不说,那王大哥,你养好伤回去告诉你家王九爷,就说杀人者恒杀之,他如此这般行事,可要好好看顾自己性命。”

 

说完也不听明镜呵斥,自顾自带着阿诚走了。

 

阿诚跟在明楼身后跑,跑了没两步就呼哧带喘,叫着:“大少爷……大哥,等一下。”

 

明楼停住,阿诚撞在明楼的后背上,鼻子发酸。

 

明楼问:“刚刚说的那些,你记住了多少?”

 

阿诚是个聪明人:“以后离保镖老王远点。”

 

明楼怔了一下,想起刚刚自己好像确实说过这句话,阿诚竟然还记着,明楼心里舒坦了些:“明家的事我不瞒着你,那个姓王的,以前就算是救过我和大姐的性命,我对他行事看不惯,以后给你慢慢解释。但是刚刚你看到的人,听到的事,除了我,对谁都不要讲,包括明台。”

 

阿诚摸摸鼻子:“记住了。刚刚的事,只对大哥说。”

 

两人牵着手走了一会儿,阿诚突然说:“大哥,教我认字吧。”

 

阿诚还记得,他此生只认得的两个字:少年。


明楼写的一笔一划,横平竖直,撇如刀捺如匕,锋芒毕露,刻进了阿诚心底。

 

阿诚想,从今以后,他不能让任何人再欺他辱他。

 

#

 

明楼为阿诚找了家庭教师,从零起步,却领悟的极快,先是国文,后是数学,几何,明楼为他买了圆规,三角尺等文具,阿诚日日放在枕边,爱不释手。家庭教师见着阿诚这种爱学又一点就通的孩子,自然是爱教,每次来上课,教的就比上次更多。有次明台在旁听了几句,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晕晕乎乎,说先生胡乱教,跟说天书似的,明镜担心,从旁也偷听了几句,发现阿诚一个月学的东西,已经顶当年明楼的一两年。

 

明镜将此事与明楼说,明楼觉得奇怪,多留了几分心,结果晚上去看阿诚时,发现阿诚的屋子漏出些光来。明楼这才发现阿诚为了赶学业,晚上在诸人睡下之后还偷偷爬起来看书,避免让众人发现,将台灯的光线拧的极暗,和凿壁偷光,囊萤映雪没什么两样了。

 

明楼又急又气,把阿诚提到自己房间里:“我知道你想学,但也要讲求方法,你这样学,不出一年,眼睛就没法要了!”

 

阿诚憋着嘴,不敢反驳,明楼看他死犟的样子,更生气了:“你就站在那里,好好想想自己做错了什么事。”

 

阿诚就站在那里想了好久,明楼都打起瞌睡来,心想这不就是认个错的事,怎么能想那么久?

 

明楼朝阿诚看过去,看他两眼水蒙蒙的一片,明楼才发现阿诚连鞋都没穿,脚叠着脚不断的磨蹭掩盖自己的惊慌。

 

明楼赶紧把自己的鞋子套在阿诚脚上,让他坐到床上:“不过就是嘴一张一闭认个错的事,怎么这么犟?”

 

阿诚委屈极了,才想着决不让人再欺辱,挺直了腰板,可明楼一训他,他又觉得自己反驳不了他,好半天才用蚊蚋一般的声音说:“我又没做错什么,我想追上大哥,以后我就能跟大哥一起上学了。”说完他把脑袋一缩,双手举到头顶上,等明楼一顿巴掌打下来。

 

明楼无奈地拉他的双手:“阿诚,你这是干什么,我又不打你!好,你确实没错。”

 

阿诚偷偷睁眼,看明楼一脸无奈的样子,七上八下的心脏就落回了原位,小脸还是皱着,将哭未哭的样子。明楼见他这样子还生哪门子气,赶紧安抚住他,又怕他回去以后又自己偷摸着看书,索性把阿诚哄上床,让他陪着自己睡,两人并肩躺了一会儿,明楼说:“阿诚,我想你。”

 

阿诚已经半梦半醒,迷迷糊糊的说:“大少爷,我在呢。”

 

明楼提了提唇角,没有应答。

 

#

 

从那天以后,明楼就让阿诚搬到自己房间里来住,将阿诚放在身边亲自教导,督着他的学业,也防备着他冒进,只学个囫囵吞枣。明楼与那些家庭教师不同,他教东西的时候,喜欢旁征博引,讲中外轶事,从不用书本,明楼让阿诚不光读书,而且拿来报纸刊物给他,让他读古文,也学新诗。

 

与明楼在一起的时光总是最快乐的,不出三个月,原本瘦骨如柴的阿诚就调养的白白胖胖,走起路来不像原先那般佝偻,反而有些贵介子弟的模样了。

 

明楼带阿诚出去的时候,自然也遇见过汪曼春,曼春看着这个小尾巴,虽然面上没说什么,但总归是有些不悦,想寻个理由把他甩开,去公园僻静的地方说话,明楼哪能让阿诚从眼前消失,非要带着他,于是公园里就常常看着一个面容姣好的女孩挽着身材颀长,腰背挺拔的男生的手臂,而男生却视线总是凝固在他身边更小的男童身上。


阿诚时常收到汪曼春投来的哀怨眼神,晚些时候就求明楼下次约会的时候不要带着他,免得他这一路受尽汪曼春的白眼。

 

明楼问:“她嫌弃你了?”

 

阿诚说:“是我觉得自己多余。”

 

明楼想了想:“对,是多余,多余出这一趟门。以后还是在家帮你温习课业好了。”

 

从此汪曼春就没再见过明楼的人影,自己碍着明镜不敢上门,就托同学去问,得到的回复是:“明楼在家温习,准备来年上个好大学呢。”

 

“以他明家大少爷的身份,成绩又不差,上海的大学不是他随便挑!”汪曼春一口气哽在胸口。

 

“明楼不只自己要考学,他那个弟弟,你知道的吧。”同学又说,“马上要上学了,几个月前,连大字都不认得一个,明楼怕他通不过入学考试,还要给他补习呢。”

 

汪曼春觉得胸口更堵了。

 

汪曼春终于耐不住下课去堵明楼,明楼恳切的说:“师妹,我想来年考取上海大学学经济,你叔父在那里教书,我们不就更有机会多相处吗?阿诚的事情就更不能放下了,既然做了我明家的人,就要长明家的脸,我可不允许他被学校给打回来。”

 

汪曼春竟然被明楼这一套说辞打动了,反倒安慰起明楼来,要他放宽心,顺便也提了阿诚几句,让明楼不要太揠苗助长了。

 

明楼趁着学校放假,左挑右选,给阿诚选了一个离自己学校近的小学,还专门找校长要来了所有的教师名单,去一一打探教师的底细,中国朝代更迭,风云激荡,各种思潮交杂,如今已经是民国十二年,课堂上高呼光复大清的老师也不是没有,小学正是扎根基的时候,明楼怕阿诚受了不好的影响,以后走上歪路。

 

明镜看明楼这样,嗔怪道:“你不要这么宝贝着阿诚,让你养个弟弟,你也用不着这么事无巨细的看顾着他,弟弟都快让你养成儿子了。”

 

明楼看着被明镜抱在怀里的小明台:“大姐,你这样很没有说服力。”

 

挑来选去,明楼不光给阿诚挑了小学,还挑了班,带阿诚去校长专门送了礼,请校长照顾。校长考校阿诚的底子,先考问了几句古诗词,然后又问了几道数学题,最后特意难了难阿诚,用英语问他题目。

 

阿诚顿时脸就白了,校长见孩子急成这样,赶紧说:“不要紧,英文不是必须要会的。”

 

阿诚赶紧说:“校长,我没学过英文,我可以马上学,开学之前我就能学会。”

 

校长看了明楼一眼,赞许的点头:“果然是个好学的孩子。英文底子差没什么关系,但学校里有外语教师,要学会打招呼。”

 

阿诚点头如捣蒜,当下就保证一定好好学。校长对明楼说:“那就如期入学吧。”

 

阿诚出了校门就大声欢呼,觉得自己打开了一番新天地,苦难的日子,终于要翻过去了。

 

#

 

阿诚第二日早上偷偷跑出去去早市买菜,打算做上一顿拿手菜,露两手,庆祝一下,走在路上竟然看见王天风踟蹰在一家服装店外,阿诚装作没看见,溜着边走,哪知道王天风跟脑袋后面长了眼睛似的,把他拽了过来:“小孩,你躲什么?”

 

阿诚扭动着脱离王天风的掌控:“我有名字!我叫阿诚!”

 

王天风拽着阿诚的后领把他提到橱窗前,指着里面的两件旗袍:“哪件好看?”

 

阿诚瞧了瞧王天风全身上下土气的打扮,又看了看橱窗里的价格:“哪件你也买不起。”

 

王天风往他后脑勺拍了一下:“臭小子,跟在明楼身边学不了好,一口伶牙俐齿的逮谁咬谁,真是条毒蛇。让你挑衣服呢,别想别的。”

 

阿诚努嘴朝右边一指。

 

王天风细细的看过去,深绿色旗袍,腰侧是白蔷薇,金线绣边,深浅不一,前襟开领,曲线玲珑,光是在架子上看着就赏心悦目,更别说要穿在明镜身上,肯定是娇花美人相得益彰,既显得端庄,又不失柔美。

 

王天风赞许阿诚:“品味倒是不错。但愿你以后别像你大哥一样,娘们唧唧的。”他摸了摸阿诚的骨头,“根骨不错,听阿镜说你以前被你娘毒打?”

 

桂姨就像阿诚心里拔不出的刺,每每提到都让他无法释怀,阿诚一时无从回应。王天风把他拐到小巷子里去,先虚砍他脖子,点他腋下,撞他侧腰,踢他膝弯:“以后谁再欺负你,对准这些地方,下狠手。”

 

王天风给他匆匆演示了一套拳法,让阿诚照猫画虎的练了一遍,末了得意洋洋的说:“这是我初到上海时,和别人学的,一直受用至今,你常练练,强身健体。”

 

“你为何无缘无故要教我练拳?”

 

“并非无缘无故,以后你要练拳,可以在明楼面前练,说是我教的,他不喜欢见我,我就让他走到哪里都像看到我。”王天风圆圆的脸上挂着四弯月牙,那是笑弯的眼睛和眉毛。

 

阿诚:“……”

 

王天风将阿诚往外一推,自己点了根烟,白烟弯弯绕绕的升空,王天风说:“我干完最后一件事,就要离开上海了,你去跟你大哥说,他应该高兴。去买菜吧,买完就走,越快越好,保不齐警察什么时候就要来封锁周围街区了。”

 

阿诚惊疑不定的走了,王天风抽完了整只烟,各家的铺子店门都陆陆续续开了,王天风进了服装店,摘下帽子,对正在算账的店主说:“我来取货的。”

 

店主没抬头:“取哪一件?”

 

“取你性命。”

 

出刀如风,血溅三尺。

 

王天风拔出插在店主喉咙上的钢刀,舔去了溅在脸上的血,连着吐沫啐在死人身上:“叛徒。”

 

他又在死人衣服上擦了擦刀,转头将橱窗里那套深绿色的旗袍拿出来叠好,安安静静的像个普通客人一样出了门。

 

#

 

阿诚是听司机和保镖闲聊的时候才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事,但他没怎么在意,晚上他站在凳子上炒了两道菜,端到桌上去,明台闻着香味率先夹了两筷子,看阿诚瞪他,只好讪讪的装作给明楼夹菜,放进了明楼碗里。

 

明楼吃了两口,觉得风味俱佳,忍不住又对明镜吹捧起阿诚,明台觉得自己一下子被比了下去,老大不高兴。明楼夹了几块肉给明镜,明镜刚提起筷子,仆人拿着一封信进来了,明镜匆匆扫了一眼上面的字就奔出门,撞倒了椅子也毫不在意。

 

明楼、阿诚和明台凑到门口去看,远远的看着一个带着圆帽的男人跟明镜说着什么,将一个盒子交给了她。明镜急急的去拉那个男人的衣袖,男人握紧明镜的手,放在心口,最终却转身离去。

 

明镜失神落魄的回来,坐在椅子上,明台赶紧扒拉了两块肉,说自己先回房。明楼给阿诚使了个眼色,阿诚跟着明台走了。

 

明楼说:“大姐,那样的人,七尺之躯已许国,注定是留不住的。”

 

明镜淡淡的应了一声,翻开了盒子,深绿色蚕丝旗袍上缀着的白色蔷薇泛着珠光,仿佛印上去的一般,浑然一体,只有细看之下,才会发现细密的针脚。

 

“堪爱复堪伤,无情不久长……”明镜抚着蔷薇,忽然泪如泉涌,泣不成声。

 

#

 

阿诚睡不踏实,满脑子想的都是明镜和王天风的事,清早起来在院子里打了一套拳,突然听背后一声轻咳,阿诚赶紧站好。

 

明楼端着一杯咖啡,坐在石登上问阿诚:“这是谁教你的?”

 

“保镖老王。”阿诚据实以答。

 

明楼呛了一口咖啡。

 

明楼猛咳了好一阵子:“下盘不稳就让你练拳,伤了筋骨怎么办,这疯子瞎教。你想学拳,让杨师傅来指点你一下。”

 

明家本身请的保镖就是上海国术馆里出来的徒弟,虽然不是大家,但教人打拳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阿诚吐了吐舌头:“我怕等根基扎稳了,这拳法就忘了。”

 

明楼飘忽的笑了一下:“不用怕,我帮你记着。”

 

#

 

虽然因为王天风的突然来访和离去,明家很多天都气氛沉沉,但明镜不是拘泥于儿女情爱的人,她有企业要打理,有弟弟要看顾,很快就从低落的情绪中超脱出来投入到商场中去,抑或是,她需要更多的工作来冲淡自己无法释怀的感情。

 

就这么又过了两个月,明楼一日放学,刚坐进车里,听见在路上看到报童正在叫卖:“卖报卖报!警察厅厅长徐国梁遇刺身亡!”

 

明楼差司机买了报纸,头版上黑体大字写着耸人听闻的标题,里面大概是说徐国梁在爱多亚路温泉浴池门口被四五个人一齐乱枪打死,法国巡捕只捉住了一个刺客,明楼仔细看了一眼照片,不是王天风。


明楼松了口气,脸上泛起一丝冷酷的笑容。

 

明楼回到家,看见钢琴上已经压了一份今日的报纸。


明镜从里屋出来,换上了深绿色的旗袍,留声机放着唱片,她端着一杯酒,波浪卷的头发披在肩上,平添了几分妩媚,几朵蔷薇伴随腰肢扭转而动,仿若春风拂过,暗香浮动。

 

明镜看见明楼,转了一圈:“这身怎么样?”

 

明楼将报纸放到桌上,称赞道:“万倍馨香胜玉蕊,一生颜色笑西施。”


明镜朝明楼伸手,双颊带了一些酒意:“明楼,我今天高兴,陪我跳舞。”


明楼搭上明镜的腰,明镜搂住明楼的脖子,曲音悠扬,姐弟两人踏着曲点,尽兴起舞,在明家的大厅里转了一圈又一圈。不知道什么时候明台也加入他们中间,仿佛发现了什么新游戏,欢快地大叫着绕着他们奔跑,在两人之间钻来钻去,阿诚倚在钢琴边上,啃着一颗苹果,微笑的看着三姐弟。


这是民国十二年的晚秋,上海波谲云诡。


这里有街头的枪声,有半夜的刀光。


有商海的风云,有罢工的狂潮。


还有叵测的人心。


对明家来说,这里有诗,有酒,有音乐,有家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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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章如果是按正常时间顺序的话是顺接第五章的:第五章  

 

PS:徐国梁这个人,时任上海警察厅厅长,其实干的事情也和后来军统差不多,被杀其实是卷进国民党内部斗争了。当时徐国梁在温泉浴场刚出门,然后就被几个小商贩擦皮鞋的看报的给开枪打死了,王亚樵也在其中,确认自己刺杀成功了以后还去洗了个澡,开开心心的回家了,感受一下这江湖画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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