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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教/楼蔺】影过孤城

惊觉今天七夕,然而在七夕之际我昨天还拆了个风镜……所以补个旧邪教好了= =


Warning:现在点X还来得及,这不光是个邪教,还是有肉的邪教,此文明楼还是明长官,蔺晨为上海电影演员。

 

自从1937年开始,上海的电影圈就越发不好混了,整个上海沦为孤岛,娱乐业也停了一阵,原来几大电影公司各自为战,今天在报纸上捧个明星出来炒炒绯闻,明天曝光对家雇佣妓女出来做演员惹得男主演不快,或是票房分账出了黑洞,你方唱罢我登场,好不热闹。

日本人一来,大家都关起们来,风声鹤唳,草木皆兵。

不久,日本人就闹出了一个大新闻,查封了几家电影公司,原因是不肯拍摄宣传粉饰太平的电影,日本人直接把人的片场就拆了,据说是死了几个人。

再详细的消息就没了。

一时间整个孤岛的电影圈都震动了,几个大牌演员能收拾东西跑的,就赶紧跑了,但有一些半红不紫的,总想还吃这口饭,有的投靠了日本人,顶着被人骂成汉奸的下场,也硬着头皮去演电影,总得先把饭保住,至于之后说自己是被胁迫的,还是无奈,那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有几个本来还在观望着,结果时间不等人,日本人已经找上门来。

蔺晨就在那不久之后,被刚刚红起来,却被日本人邀约去演电影的女演员敲开了门。

“蔺晨,我该怎么办,我要死了。”这名刘姓女演员泪水涟涟,蔺晨掏出一方帕子,主动挨着人家坐,把女孩子的泪水一接,顺势就抱住了人家。

软玉温香在怀,蔺晨可是半分不敢动,对于男女之事,他还是害怕的。

早些年蔺大少爷名声在外,与几个女演员纠缠不清,还闹上过头条,自从去了一趟巴黎,回来以后竟然老实了。

当然不是蔺大少爷真愿意守身如玉,而是那人远在欧洲,对上海这个地方,却如自家后院一样熟,一点风吹草动,隔天就能知道。

若是今天发生点什么,这位刘姓美人满含春色的出去,万一被人看到,或者美人自己不长脑子透出去什么话,等那人回来,自己估计就要倒霉了。

“美人你哭什么,你给哥哥一句话,你是想给日本人演戏还是不想演?”

刘姓女演员斟酌许久,跺了跺脚:“家国有难,我自己该做什么我还是有数的,若是大哥你有法子,送我走吧。”

蔺大少顿时高看了这美人一眼,一合掌:“好,哥哥送你出去。”

蔺大少话放在这儿,刘姓演员顿时心里就有了底,急忙准备去收拾家当,准备跑路。蔺晨送走了人,摇头苦笑,觉得上海这地方越发的不好待了。

 

 

送走了这个,还有下一个,这样一个一个来肯定会让日本人察觉,于是蔺大少索性就开了个舞会,把上海电影圈的人都聚在一起,有求于他的自然就借机来喝杯酒,跳跳舞,日本人那边竟然也派了两个过来探情况的,只看见一群莺莺燕燕的不要命了的往蔺晨身上扑,蔺晨还都一一接下,日本人见这架势也叹为观止。

蔺晨终于把事情处理好了,看见黎纲正闷闷不乐的喝酒,黎纲是上海有名的戏剧家,写过一系列作品,都是将资产阶级如何压迫劳工剥削妇女的,为人方正,日本人对这人拉拢不过去,已经开始刁难了,黎纲早年成名,才华横溢,也花钱大手大脚,就没节省过,这几日很快家里就见了底,黎纲不肯低头,家里又被日本人看着,走都没法走,十分郁闷。

蔺晨使了眼色,平时处的很好的两个女演员就烟视媚行的朝那两个日本眼线走了过去邀舞,蔺晨得了空找黎纲说话。

黎纲低头苦笑:“我现在不光逃不了,身上连块银元都没有了,看来日本人是想把我饿死在这儿。”

蔺晨拍拍黎纲的肩头:“黎兄心有大志,上海这弹丸之地困不住你的。”

 

 

当天晚上黎纲记得自己醉醺醺的坐上了蔺晨的车,等自己醒的时候,已经在一条去香港的船上了,黎纲也不知道蔺晨怎么就神通广大到能把自己从日本人眼皮子底下偷走,塞上客船。

黎纲心里先是狂喜,然后又忍不住骂起来,自己出是出来了,一分钱没有,光杆司令,难道蔺晨是要让自己去香港讨饭吗?

黎纲几分喜几分忧,等他落了地,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城市,正不知何去何从时,黎纲看见一个穿着风衣的年轻人四处张望着,然后看了看手里的照片,向他走过来。

“黎先生?”

黎纲一惊:“你是……”

“蔺先生嘱咐我在这里等您。”

年轻人帮他拿好皮箱,远处一辆高级轿车停在路边。

“我们先去银行取钱,然后就去蔺先生为您安排的住处。”

黎纲如坠山里雾里的跟着年轻人转来转去,最后停在一栋大房子前,提着的皮箱里多了两百银元。

“这这这……”黎纲急出了一身汗,一个劲的推脱,“你跟蔺晨说,我还不起。”

年轻人笑的爽朗:“蔺先生嘱咐我安排好您,没说其它的。”

黎纲叹了口气:“那你就跟他说,我一定给他写个好剧本,就当是提前预支剧本费罢。”

年轻人摇摇头:“文人不能上阵拼杀,唯有手中笔如刀,蔺先生曾说,在上海文人中,吟诗颂对,声色犬马的多,能做英雄的却少,黎先生恰是那个能做英雄的。黎先生想写什么随心而定,莫要把笔用错了地方,那才是辜负了蔺先生的一片好心。”

黎纲喉头一阵热流,不知说些什么好。

他以前看蔺晨,如同看那些流连花丛的花花大少,觉得此人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如今看蔺晨,却觉得此人真是一腔热血,又心思细密,玲珑透彻,再一细想,却又觉得蔺晨如在帘幕之后,越发看不清楚。

年轻人看黎纲激动的脸直泛红,微一弯腰,恭谨的后退几步准备离开。

黎纲这才想起这一上午走马观花似的走了一圈,连人名字都不知道:“兄台,你叫什么名字啊?”

年轻人坐进了车里,摇下车窗,皮手套包裹着细长的手指握在方向盘上:“我叫明诚。”

 

 

蔺少爷依旧在上海滩醉生梦死着。

日本人来了,拿枪顶着蔺晨的头:“你演不演戏?”

蔺少爷迷迷糊糊的喝了口酒:“不演怎么着,你毙了我啊!”他把酒往日本人脚下一砸,点了个火,日本人害怕的后退了几步,蔺晨反而从袖子里抽了跟烟出来,点上,不再理那个日本人,像是一种充满了鄙夷的讽刺。

日本人愤怒的大叫了一声,扬起枪要杀蔺晨,另一个士兵拦住,枪走了火儿,朝天打了一枪,枪声刚落,蔺少爷家宅的大门突然被打开,外面走进来一个男子,带着金丝眼镜,穿着浅灰色大衣,围着一条驼色围巾。

“阿诚啊,这里怎么这么多客人啊。你没通知蔺少爷我们要回来吗?”

那名男子把围巾绕下脖子,往身后一送,跟在男子身后的年轻人恭谨的拿着围巾,放下皮箱,把围巾放在门口的衣帽挂上,然后等着男子脱去大衣。

“对不起先生,是属下没有协调好。”

男子把大衣以脱掉,里面露出伪政府的官服。

日本人突然就有些摸不清情况了。

阿诚做好一切后,到外面的车里请出一个人来。

是特高课的高木长官,高木踏进这屋子里,明楼说:“刚回上海,就见有人在我的屋子里拿着枪威胁我的家眷,高木长官,日本政府想要在大上海缔造和平,方法就是跑到我这个特务委员会主任的家里开枪吗?”

高木用日语问了那名士兵一遍情况,两名士兵用日语回答,指了指蔺晨。

高木回头问明楼:“明先生,这位蔺先生是……”

明楼看着蔺晨:“我说了,这是我的屋子,蔺先生,是在下的家眷。”

蔺晨眯着细长的眼,双唇一抿,啵的一声,吐出一口烟圈来。

高木看这情形,摘下手套,毫不犹豫的啪啪给了那两名士兵两个巴掌。

高木转身说:“明楼长官,今日冒犯,还请原谅。”

说完高木带着人走了。

阿诚向厨房走去:“先生,我去做饭了。”

明楼点点头,朝蔺晨走过去:“你就给人甩这样的脸色,难怪日本人想杀你。”

蔺晨冷笑:“他们不想杀我,怎么能让明大长官有机会救我?”

蔺晨眼波一荡,明楼气息顿时乱了三分,明楼扯开领扣,把人整个抱了起来:“重了。”

蔺晨大笑:“你大爷的,我还嫌你重呢,一会儿就别压在我身上。”

明楼抱着蔺晨急急的上楼,

过了一会儿,阿诚端着做好的饭出来,倚着楼梯问:“大哥,大嫂,还吃饭吗?”

没人应,阿诚端着一碗清汤挂面在厨房里独自下咽。

 

“再来一圈!”蔺晨把牌推到桌上,开始洗牌。

“蔺晨,你到底什么想法,能不能给哥哥交个底?”李制片人问。

“什么底?我有什么底都被你们赢去了。”蔺晨笑嘻嘻的打出了一张牌。

另一个苦撑了许久,一直没向日本人低头,现在穷困潦倒天天只能拍些三流女妓戏的刘导演立刻杠了蔺晨,冷笑:“听闻你帮黎纲偷渡去了香港,又送走了一批不肯低头的演员,觉得你是个有骨气的,现在你和那伪政府特务委员会的明楼不清不楚算怎么回事?”

蔺晨:“他可是我的好靠山啊。”

几人没想到蔺晨竟然这么没骨气的认了下来。

李制片惊讶:“可是我听说明长官和76号的汪曼春……”

“哪个有身份的人不包个戏子玩玩,汪曼春照样追求着,想解决需求了,就来我这里。”

刘导演顿时气的掀了桌子:“特务委员会什么地方?他明楼帮着日本人镇压我们中国人,手上还不知染了多少中国人的血,你跟这种猪狗不如的东西鬼混,我真是羞于与你为伍。”

蔺晨扶正了桌子,一副烂泥糊不上墙的样子:“好好的掀什么桌子。我一没给日本人演戏,二没给日本人歌功颂德,三呢,你们真以为现在你们还能好好活在上海,是自己福大命大?你们还想我怎么着,非得浑身带着炸弹冲进特高课炸成一朵烟花你们才高兴?”

刘导演被他一堵,不说话了。

蔺晨说:“对,没错,我被明楼包了,我不怕被别人说,我不光被他包了,他还被我干了。”

几人面面相觑,有些不明状况。

蔺晨:“明长官手腕狠辣,杀伐决断,不过他呢,有些小怪癖,于是就找上我来了。我一听,又有靠山,又能把他压在身下,替全中国人出口气,何乐而不为呢?”

欢场上的这些隐私事,就算男人们聚在一起,也是避讳着说,没想到蔺晨这么直接,还说的这么爽快。

那李制片人一见遮羞布这么快就被扯了,也就不再顾忌什么,忙问:“那明长官的滋味,弟弟都尝过了?”

蔺晨大喇喇的把脚翘在牌桌上:“个中滋味,真是销魂的紧。你们看他头条上一副清高的样子……”蔺晨凑近了几人,压低了声音,“其实在床上,可浪的厉害。”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露出了然的笑容。

李制片拉着那刘导演:“刚刚是我们鲁莽,原来蔺老弟你这么长国人志气,这种狗汉奸,就该压在胯下好好折辱一番。刘老兄,还不给蔺少爷赔罪?”

蔺晨只是冷笑。

一直没说话的张导演问:“蔺晨,你以后都不拍戏了吗?”

蔺晨说:“拍啊,不是一直没人敢找我吗?”

李制片眉开眼笑:“老弟你早说啊,我这里早就为你准备好了本子。”

 

蔺晨没几日就入了棚,先来了一段剑舞,拿了几个姿势,一天的戏就拍完了。

蔺晨心里只想把这剧本撕烂了扔在刘导演的脸上。

蔺晨出了片场,只见外头坐着一个人,腋下夹着一份报纸,靠在墙上假寐。

蔺晨说:“明长官,这是接我下戏的吗?”

明楼睁开眼睛:“嗯。走吧。”

蔺晨突然凑上前去,蔷薇色的嘴唇在明楼的嘴角点了一下:“晚上不要麻烦阿诚了,外头吃完了再回去吧。”

“可以。”明楼眼带着笑意,抽出腋下的报纸,“但蔺公子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啊?”

 

一份不入流的小报,一篇香艳的文章。

蔺晨前后扫了一眼,写的是明楼有着不为人知的性癖,特别喜欢被人鞭打,我们上海电影圈的蔺大少就领了这职位,每天把明长官抽到半死,再大干特干一番,直到天明,让道貌岸然的明长官只能哭求着蔺少爷给他个痛快。

蔺晨看着笑的弯下了腰:“这肉,炖的香。”

明楼瞪他一眼:“我可以不管,小心他们76号查出来。”

蔺晨揉揉明楼的小肚腩:“知道了,大少爷,电影马上就拍完了,这时候刚好是宣传的好时机,委屈明少爷了。”

明大少爷刀剃过般的眉毛一扬,蔺晨心里一凛,知道要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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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下午蔺晨才醒过来,明楼在楼下喝着咖啡。

阿诚看蔺晨扶着腰走下来,咧嘴一笑:“大嫂,喝咖啡还是茶?”

蔺晨点着阿诚的头:“你这小没良心的,叫大嫂叫上瘾了是吧?”

阿诚露出难得的调皮的神色。

明楼指指桌上的一个牛皮邮包:“香港的黎先生寄过来的,你看看吧。”

蔺晨赶紧去拆了邮包,里面掉出来厚厚一沓装订好的纸页。

蔺晨从头到尾通读过一遍,激动之情溢于言表。

蔺晨:“我等的,就是这个剧本。”

 

上海滩著名男星蔺晨蔺少爷转行做导演了!

1940年,蔺晨在电影市场一片萧瑟的境况下,成立了琅琊电影公司,拍摄了一部电影,这部电影讲述的是云南一名名叫霓凰的公主担起云南穆府的重担,操练百万雄兵,抵御外敌的故事。

这部电影一上映,瞬间掀起了一股购票风潮,有人说这是一部具有抗争意义的电影,有人却说不要给电影贴上政治的标签,这仅仅是一部歌颂女性的电影,当然也有人说这是蔺少爷的玩票之作。

但无论是怎样的评论,都不能阻挡人们观看影片的热情。

不仅上海,全中国都为这部影片折服,电影先后在上海,重庆,延安,哈尔滨公映,甚至后来还在日本的城市上映,一直到抗战胜利,电影的余辉还没有散去。

在抗战胜利之前的两个月,荣光满身的蔺少爷突然消失了,琅琊电影公司就像它成立时的突兀一样,在一个星期之内,员工全部散了。特务委员会的明楼还是照常上班,只是没有人再见他提起过蔺晨,仿佛这个人从未存在过。

 

 

抗战终于胜利,听着广播的黎纲先生激动的和妻子拥抱在一起。

街上开始喧闹起来,所有人都走出了家门,开始庆贺苦难的结束。

黎纲听见楼下三声敲门声,走下楼去。

风尘仆仆的蔺晨摘下帽子:“黎兄,我来投奔英雄来了。”

 

【END】

 

PS:里面的几个导演制片其实都有所影射,但并不重要所以一带而过,蔺晨拿到的那个剧本,其实是影射孤岛时期电影《木兰从军》,剧本由欧阳予倩所做,借古喻今,有驱逐侵略者之意,一上映就在上海引发巨大的反响,三个月场场爆满,一路演到了东北,还卖到了日本。


PS2:上海刚刚沦陷时,因为日本人打压中国的院线,禁演抗日题材剧,造成一大批优秀的电影人才涌去香港,直接带动了香港电影业的发展,当时的抗日电影基本都由香港所出,一直到50年代才渐渐式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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